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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第 77 章 你腰間系帶落了一根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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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第 77 章 你腰間系帶落了一根。……

玄長衍的聲音的聲音似平地裏突然響起的弓聲, 而殷晚澄便是那只被嚇到的鳥兒。

“我見你最近心事重重,半夜又出了門,心下擔憂。”門外的玄長衍面上卻不見擔憂之態, 甚至有些悠閑地看著虛掩的門扉, 裝模作樣輕叩了幾下門, “你沒事吧?我能進去嗎?”

殷晚澄心跳得快要壓抑不住, 卻無法控制身軀,手腳驟然冰冷。

歲初心中發笑, 原來殷晚澄還清醒著, 如此倒更有意思了。

“你打算就這樣一直僵著等他進來?”

殷晚澄仿佛才回神, 沒什麽威懾力地瞪她一眼:“那你還不快放開我……要是被發現了,你也不好脫身。”

歲初卻捏住了他的下巴: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?”

殷晚澄咬緊牙關,不安的視線落到門栓上, 心虛地別開眼:“我和你沒什麽關系,我們是清白的……別靠過來了, 你先把我放開!”

“既然你我清清白白, 又有什麽好怕的?”

無論他說什麽,她都會用一套奇怪的說辭將他帶偏, 最終殷晚澄不與她爭辯, 說了也是多費口舌,橫豎她都是說不通的。

趕緊整理好衣服才是要緊事。

歲初註視著他滿是羞憤的臉, 黝黑的眸閃過一絲不悅,擡手,猛然牽動著他剛剛系好的帶子,讓他身體前傾重新靠在自己懷裏。

“門外那個是你的兄長吧?你猜,他要是進來看到你我二人這般姿勢, 會是什麽反應?”

叩門聲再度響起。

“澄澄,你在和誰說話呢?你是不是被威脅了?”

屋內,殷晚澄試圖掰開她的手,可她卻氣定神閑地禁錮著他,方才中斷的事重新續上,根本沒有理會外面那人的打算。

“讓他等著。”歲初道。

“你就不能停一停嗎……”

“興頭上呢,不讓他滾蛋還是看在他是你兄長的面子上。”歲初看到他不配合,道,“你不讓他等,那就這樣吧,反正我是不害怕被他看到你與我□□……”

殷晚澄還未下定決心,玄長衍敲門聲更重了:“你等等,我這就踹門進去救你。”

要是他真進來了那還得了!

“等等!”殷晚澄一出聲便發覺到聲音裏沾帶的濕意,只得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用盡量平靜的聲音道:“我現在不方便,請等一——”

話音未落,她作對似的堵住了他的唇。

“我都聽你的話了,你怎麽還這樣……”話音出口,便啞著厲害,像是生病時被燙的幹渴,他捂住嘴,不敢出聲,唯恐讓門外的玄長衍聽見。

“如果你不想讓他看到現在這副樣子,就老實些,老老實實吻我,說喜歡我,我高興了,一會我自會替你穿衣。否則,我現在就讓他進來看見你現在這副樣子。”

殷晚澄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,手間的力道漸漸松懈,試探著親著她。

“喜歡你……”

無論是順著他還是逆著她,只會讓她玩性大發。而這話一出口,她好像很開心,幾乎是與他緊緊地貼到了一起。

“我也喜歡你,最喜歡你了。”

這話她說了很多遍,殷晚澄很想問她,這話是單單對他說過,還是對很多人說過。

他問不出,何必自取其辱。

他只是一個玩具,玩具自然有會膩的時候。

“你可以給我穿衣服了嗎……輕一點……”他緊緊咬住了嘴唇。

他就知道會這樣,她連穿衣都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
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腰間,一股奇異的感覺順著他的尾椎骨往上爬,帶給他一陣顫栗的酥麻。

“真乖。”她替他整理好腰封,又順了順頭發,“我去開門,你收拾一下自己的表情。”

……他能有什麽表情?

定是屈辱不堪的表情。

他不自覺的說出來,歲初笑道:“你這表情,一看就是被我蹂躪過了的。”

殷晚澄立刻捂住臉,雙頰燙的厲害。

真是瘋了。

和殷晚澄的窘迫相比,門外的玄長衍倒是悠閑地賞著月,甚至將外面供奉神像的瓜果說了些吃得正開心,冷不防裏面的聲音靜了下來。

玄長衍的目光毫不意外地瞥了歲初一眼,又越過她望向身後的殷晚澄: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
歲初笑笑:“難道你不是專程來找我的?”

她將身後的門合上,走到他面前坐下:“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
獨自留在房內的殷晚澄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。

起先他還瘋狂地找著借口,比如他們只是萍水相逢,見她甚是可憐,於是出手相助。

又比如他出門散心,一個不留神走進了龍神廟,又一個不留神發現了來祭拜龍神的她……

他躊躇不安地走來走去,思索著對側,一遍遍檢驗著謊言的漏洞。

說辭想了幾十個了,都不見玄長衍來興師問罪。

他偏偏扒開一條門縫,註視著院子裏相談甚歡,近到兩道影子都重疊在一起的兩人。

少說也有半個時辰了吧?

他們兩個明明是第一次見面,哪來那麽多話可以聊?

她是不是還忘了這裏有個他?

他開始替她尋找理由,許是因為想通過長衍哥哥了解他,才問的有些多了。

可長衍哥哥和她笑得很開懷,看上去頗為投緣。

他等不及了,推開房門走到兩人面前,見是他,兩人話題戛然而止。

殷晚澄拿起碗中的瓜果,卻不敢擡頭看玄長衍,語氣幽幽地問起:“你們都在說什麽呢?這麽開心?”

第一次相遇的時候,她也沒笑成這樣啊。

歲初道:“我一見你的兄長,便想起了故人,便和他聊了些過去的事。”

他準確地捕捉到關鍵詞:“誰的過去?”

歲初回:“自然是我的。”

他們相識月餘,她都不與他說自己的過去,他僅僅知道她有個死去多年的丈夫。

他再度幽幽啟唇:“故人?哪個故人?”

歲初目光悠遠:“還能是誰,就是他啊。”

他。哪個他?她去世的丈夫嗎?

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她也是將他錯認成別人了,他記得那時她喊的是殷晚澄。

她對自己產生興趣,應該也是因為她口中的殷晚澄。

長衍哥哥比他還要像殷晚澄嗎?

他沈默了,見她的視線又落到玄長衍身上。

好像她見了長衍哥哥之後,就只分給了他一兩個眼神。

身側的玄長衍看了看他,嘴角噙著笑,但是視線的落點卻是他身後。

他語氣澀然:“那你們繼續,我不像你們有這麽多話,我累了,要回去了。”

他起身,擡腳緩慢地邁出兩步,像是故意在等人開口挽留。

以前他走到門口的時候,她都會把他拽回去,一邊親他一邊作出不舍的模樣,最後又泫然欲泣地問他:“你明日還會來的吧?”

現在,他的期待落了空,背後的人什麽也沒說。

三心二意的壞女人,又看上新的玩具了。

身後終於有人說話了,卻是玄長衍,他戀戀不舍道:“阿初姑娘,夜深了,早些休息,我先帶澄澄回去了。”

阿初阿初,第一次見就叫得如此親熱。

他這個兄長總是一副誰都瞧不上的樣子,今日卻如此彬彬有禮。

肯定是因為她太漂亮了,被美色沖暈了頭腦。

他揮落了玄長衍遞過來想要牽著他的手,走得雄赳氣昂。

此前被發現的惶恐早已丟到了腦後,心頭一湧而上的酸澀,不忿占據了他的心間,面對玄長衍的問話,他不再想著瞞天過海,反而語氣不善地嗆回去:“我已經成年了,做什麽都與長衍哥哥沒關系,長衍哥哥管好自己吧。”

玄長衍也不在意,跟在他身後徐徐道:“兄長過問你幾句,你還理直氣壯?男子夜半偷溜出門來這深山老廟,澄澄,你可不要告訴我你與她是偶遇。”

殷晚澄沒好氣地瞥他一眼:“長衍哥哥不也夜半來到廟裏了?反正就是那樣巧,就是偶遇,哥哥若是不信,我也沒辦法。”

“瞧瞧這脾氣,我今日做錯什麽了?”玄長衍無辜地看向他,“莫不是因為我與阿初姑娘多說了幾句話?那就更怪了,她好似與你沒什麽關系吧,我與她合的來,與你無關吧?”

阿初阿初,他還叫。

他嚴肅道:“哥哥不能這樣叫她。”

“哦?”玄長衍又笑了,“澄澄又不是她的夫君,那你是以什麽身份來管我呢?”

“……”殷晚澄無法辯駁,只能冷硬道,“反正就是不許。”

“你總得給哥哥一個理由吧?”玄長衍想了想,恍然大悟,“莫非,澄澄喜歡上阿初姑娘了?”

“我是有娘子的人,怎會喜歡她!”

只是不喜歡他們如此親昵。

可是,他們親昵也跟他沒什麽關系。

他急得再次尋找理由,定是因為那三心二意的女子禍害他一個不夠,還想禍害他的長衍哥哥。他不想長衍哥哥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,他是在為長衍哥哥好。

“總之,哥哥不懂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。”

“我是不懂。”玄長衍輕嘆一口氣,“想不明白啊,澄澄為何夜半忍不住偷溜出來見她,就這麽急不可耐嗎?”

“……”

他才不是忍不住,而是被逼無奈。

殷晚澄有苦說不出。

玄長衍又繼續追問:“難道說,前幾日,你羲緣哥哥所說的那對偷情的男女是……”

“才不是!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!”殷晚澄急切地反駁,硬著頭皮道:“長衍哥哥,你不要這樣想我好不好?澄澄能是那樣在野外見了一個漂亮女子就走不動路的色鬼嗎?我是有娘子有家事的好夫君,才做不出那等齷齪事!”

“哦。”玄長衍托長著音調,看上去十分不信。

殷晚澄無奈地舉起手指發誓:“如若我對不起我的娘子,現在便讓龍神大人劈死我!”

“轟隆”一聲驚雷在天邊響起,一道驚雷落下,將他身側的一棵古木劈成兩半。

玄長衍看著殷晚澄褪去血色的嘴角,悠悠道:“哦,沒劈你,看來你所言非虛。”

殷晚澄強作鎮定:“自然……”

估計龍神大人今天暈頭了,看走了眼。

恰在此時,歲初的聲音響起:“澄澄,可算找到你了,方才你走得急,有些話我還沒對你說。”

殷晚澄聽見她的聲音,壓下心頭那一陣竊喜,卻故作冷臉:“我現在不想聽。”

早幹嘛去了,方才還當著他的面和長衍哥哥眉來眼去,一眨眼的功夫又來撩撥他。真當他是那種勾勾手指頭就過來的人嗎?

她的夫君死成一堆黃土了,不能活過來指責她不守婦道,而他澄澄還活著呢。

“好吧。”

她竟然很乖地答應了,殷晚澄微蹙一下眉,正要轉身瀟灑離去,她竟然走到他跟前,伸手攬住了他的腰。

他太過震驚,反應過來猛地推開她:“你又要幹什麽!”

長衍哥哥還在旁邊看著呢。

若是又想玩他了,總得避著點人吧?

“你不想聽我說,那我只好動手了。”她露出一副忸怩的神態,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在場的三人聽見,“方才給你整理衣服時黑燈瞎火,一時沒有註意,你腰間的系帶落了一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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